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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们眼中的NFL球星

2017-05-1821:40

是什么让像恩达姆孔-苏(Ndamukong Suh), 特拉维斯-凯尔斯和简森-凯尔斯(Travis and Jason Kelce)和 布兰登-马绍尔(Brandon Marshall) 这样的NFL球星保持恒久的活力?他们的妈妈最清楚。

 

恩达姆孔-苏。

这个名字是四分卫们的梦魇。

然而在某人心中,这个高六尺四,重305磅的海豚队防守怪兽却是另一个样子。

“噢,他是个让人想要拥抱的孩子。”伯尔纳德-苏(Bernadette Suh)这样说起她的儿子,“有时候我们会一起看电视,他要么抱着我,要么躺在我身边。”

男孩时期的苏成长于俄勒冈州的波特兰,但对建筑不感兴趣,他更喜欢研究怎么把汤姆-布雷迪(Tom Brady)按在地上。

 “他很善于观察,非常有创造力,喜欢玩耍。玩乐高的时候很有创意。”伯尔纳德说,“他很会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
作为球迷来讲,我们会在这些运动员进入NFL之后迷上他们,对他们评头论足,歌功颂德,全方位的对他们进行分析。当他们给我们带来惊喜的时候,我们不吝赞美之词,但也有些时候,他们没能间接带领fantasy球队大获全胜,我们就无情地抨击他们。

我们并不完全了解这些人,但是养大他们的女人了解。为了庆祝母亲节,我们采访了三个NFL球员的母亲,探索她们儿子的真实性情。

 

聚光灯前

多娜-凯尔斯(Donna Kelce)来自于一个特殊的家庭。

她抚养了两个NFL球员。一是杰森,来自老鹰的职业碗中锋,还有特拉维斯,酋长的职业碗选手,也是联盟中最令人兴奋的近端锋之一。

多娜回忆说,她的儿子们小时候玩起来 “非常有活力”,那股劲头简直能把房子拆了!

“当他们上大学去的时候,我觉得跟加薪一般,”多娜谈到家族在吃饭上所花的预算时这么说,“因为这是这个家里开销的大头。高中的饮食?他们坐下就能吃掉一整只一整只的鸡,或者吞掉一缸烤宽面条(lasagna)。他们无所不吃。”

这对兄弟童年时在其他方面也是双倍的生龙活虎,这让多娜在他们克利夫兰外的家忙里忙外,焦头烂额。

“争强好胜。很早开始,他们就极其活跃,而且非常聪明。”多娜说,“他们会对很多东西感情绪,我也知道,如果不让他们忙活起来,我们的房子就要被肢解了。他们小时候经常打架,也经常一起打球。地下室里放着很多碎玻璃,是他们用冰球把每一扇窗户都打破了的战果。”

多娜花了不少时间教会她的小儿子们用一种“包容”的态度来和他们的朋友相处,这种品质让他们在NFL成为各自队伍的队长。这对他们的运动员生涯影响深远。

“他们玩遍了你所能想到的任何运动,”多娜说,“两个人都是很努力很顽强的人,他们都非常积极,因为他们讨厌输球。我不知道这是天生的,还是他们彼此互相激励对方的产物。”

类似的场上激情同样也出现于布兰登-马绍尔身上。这名33岁的外接手即将迎来第12个NFL赛季。

“所见即所得,他的性格一直如此。”马绍尔的妈妈,黛安-博尔登(Diane Bolden)说,“布兰登才3岁时就已经知道该驱动自己往哪里前进。他3岁时告诉我,这就是他要做的事。而我向你保证,那个三岁小孩说过的所有事都被他实现了,他令人惊叹。”

在小恩达姆孔沉迷乐高时,布兰登有别的要紧事做。

“(他喜欢)拆东西。不是个多棒的爱好。”黛安说,“布兰登想要一辆他哥哥那样的BMX自行车。我们说好了,只要他这学期剩余时间好好学习,得高分,就给他BMX。买了BMX之后……某天我下班回家。看到布兰登待在后院里,一旁是已经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的自行车。这就是布兰登的爱好,把东西拆开,再装回去。比如真空吸尘器,其他东西也一样。”

布兰登在匹兹堡降生后,黛安一家很快就南下搬迁到了宾夕法尼亚州的尤宁敦市。

“布兰登4岁的时候,我和他爸爸离婚了。他妹妹2岁,哥哥6岁。”黛安回忆着“那天必须去杂货店,但我们住在郊外……那里的每个人都是农夫。由于我们没有交通工具,只能步行去杂货店。来回4英里,我忘不了那天。”

“到达后,我对布兰登和他哥哥说,‘你们看,我们还剩14美元,可以打车回去,或者再走回去。走路2英里有个冰淇淋店,我们可以买些吃。’布兰登说,‘妈,我们走路回去买冰淇淋吧。’”

“长话短说,我们到达冰淇淋店后,我跌坐在地,眼泪流了出来。我的两个儿子就过来问我‘妈妈,怎么了?你怎么在哭?’因为我感觉很糟,那天的温度仿佛过百。没有阴凉,没有大树,什么都没有。布兰登告诉我:‘妈妈,会没事的。你的儿子不是废物,看着就好了。什么事都没有,从现在开始,你不用再辛苦走路了’……这就是布兰登,他现在也依然如此。每当我心头忧郁时,我都会想起那一天。”

 

关于伟大的密谈

在分开接受职业球探评估之前,这些球员们都是在自家后院、公园等处,由低级别竞技打起——在妈妈的看管下。

伯尔纳德-苏看到的恩达姆孔“在他那个年纪非常、非常协调”,但彼时橄榄球世界对这个家族来说还不甚明了。

“老实说,高中之前我从没觉得他能达到现在这种高度。因为他直到高二才开始打橄榄球。” 伯尔纳德说,“我倒是想过他成为篮球、足球运动员的样子。他3岁时就开始踢足球,展现了优秀的协调能力,临场感觉也很好。……在体育这方面,他是那种享受运动的孩子。不管是绳球(tetherball)、互相传球还是骑车都一样。他是个特别活跃的小孩。”

“橄榄球他高中才接触,主要是因为——虽然他有那种体格——但我不太想让他打。因为,对我来说,这运动太粗野了。我只是在想,我不要让我的孩子打橄榄球,太野蛮了。对这项运动的不了解,导致我最终让他打橄榄球的决定分外困难。但这是他真正发自内心想参与的运动,所以,时间长了,我想……我允许他打球了。但那个时候,他已经足够健壮老成,明白比赛本身。所以我觉得他能更好的保护自己。”

在凯尔斯家里,多娜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将体育作为指路的北极星。简森和特拉维斯似乎早就知道,自己会在这片领域大有成就。

“我觉得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坚信这一点。且从不怀疑。”多娜说,“我还记得我在他们的休息时间说,‘好好练签名,因为你们长大了要签很多的。’但我并没能预见未来,我只是觉得他们比周围人强,没想到他们会达到国家级水平。”

正如凯尔斯兄弟一样,马绍尔也疯狂痴迷于体育。

“在我的卡车里装着橄榄球,棒球,网球,你能想到的都有。”黛安说,“任何能让他津津有味玩耍的东西都有。等他燃尽体能后我们再回家,给他冲个澡,上床睡觉。早些时候,他能整天沉溺其中。”

 

舞台之上

我们会坐在远方看球,对不曾谋面的球员投以欢呼或是鄙夷。然而,如果你的孩子是其中一位运动员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
橄榄球固有的暴力元素让家长们备受折磨,毕竟看着自己儿子忍受疼痛伤势绝对不会好受。

“我一直会想着这些事。”伯尔纳德-苏表示,“我每场比赛都会祈福,每次赛后,都要感谢上帝(恩达姆孔)他没事……我真的不想出差错……脑海里一直徘徊着这些想法。”

多娜-凯尔斯已经有过看着孩子遭受重大伤病侵袭的经历。特拉维斯在酋长的第一年都用来从微骨折手术中恢复,而简森2012年在妈妈目睹之下撕裂了自己的ACL。

“那是场对阵乌鸦的比赛,很艰难的一场。”多娜回忆,“看着他被卡车拉出场外时,我才意识到他有多么独立。那时我问他‘需要我帮你吗?’他回答‘不用,妈妈。我可以的。’我那时领悟到,两个孩子已经独立了,他们有能力自己处理事情了。”

除却这些紧张,比赛本身也给妈妈们提供了无与伦比的经验:见证孩子追逐梦想。多娜对此想说:“大体上,这很了不起。周日才有比赛,我要么在电视上见他们,要么在现实中见他们。他们都住在外面,我很想念他们……这会是要求极高的生涯,所以我能和他们一起共度的时间分外珍贵。”

对黛安-博尔登来说,这些情绪时常在布兰登上场打球之前浮现。

“我可以给你展示个绝佳的例子。”她说,“那次他对阵迈阿密海豚,我们正在去包厢的电梯上。我看到了4个穿着他球衣的小男孩,我瞬间就失去控制了,高兴得差点哭起来。”

 

他们还是孩子

今天的NFL,可以瞬间让20岁青年变成百万富翁,有房有车。成人不久的球员们要立刻面对灯红酒绿的诱惑。

这会让妈妈们夜不能寐吗?

“我并未担忧过这些事情。”多娜-凯尔斯说,“我为自己教会他们社会注意事项而自豪——重点是怎样融入社群,尊敬别人的时间,保持包容。”

多娜曾经看着儿子的感情生活上电视——去年特拉维斯参加了一个名为“Catching Kelce”的约会节目。节目组提供了50名适合者,希望这名职业碗球员能从中找到真爱。

“他身处小市场里,就得做该做的事。”多娜说,“职业生涯并不长,你得努力在短时间内造成轰动。他知道这会让自己的名字传播更远,人们会开始知道他是什么样的,他也能反过来了解别人。”

在生涯早期声名远扬对苏来说不是难事,虽然大部分关注都非其所愿。因为他被关于场上侵略性动作——有时是犯规动作——的批评而淹没。

伯尔纳德-苏承认围绕着恩达姆孔的这些言论让她很纠结。

“他最初进入联盟时,我感到很紧张,因为我听过解说员队其他球员的评论。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我自己的孩子。”伯尔纳德说,“比赛之后,我恨不得将新闻、杂志、广播……任何提到他的言论都读一遍,听一遍。差不多是他生涯第三年的时候,有些言论——人们会把它比做什么——让我很困扰。最终,我找了一天跟他提起我读到的那些东西。他告诉我‘妈妈,你不该再读这些了。’我听了他的话。”

不管你对苏怎么想,因为一两个夸大其词的惩罚就断定他是坏人,肯定不恰当。

“我觉得有时他们说的那些关于我孩子的事并不真实。他们是在凭空设想。”伯尔纳德说,“因为我的确曾听解说员说到某些事,我就会想,他们真的在说我家小孩?他们根本不了解我的孩子,因为这说的不是我养大的那个人。”

在伯尔纳德眼里,恩达姆孔从未因生涯中收到的赞扬或是批评改变自己。她说:“我觉得,基本上,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他非常谦逊。”

马绍尔已经在联盟里待了10年以上,世界见证着他的转变。他的生涯早期因为场下问题命途多舛,2011年,这位外接手又宣布,自己被诊断出边缘性人格障碍(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)。

“他很了不起。”黛安-博尔登表示,“跟你实话说吧,他在电视上将此事公之于众前,先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件事。我则告诉他:‘儿子,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’我知道我能承受,这个家庭能承受。但我不想让别人对布兰登说三道四。或者就因为这病而对他展现奇怪态度。但之后来看,这也是明智的决定。不只是为了布兰登,而是为了整个家。这让我们进行内省,试图提升自己。这都是多亏了布兰登。”

在博尔登眼里,职业橄榄球改变了她的儿子——而她欢迎这种改变。

“当然了,事情都变好了。本该如此,这就是祝福所应有的效果。不能让你一成不变,而要让你做出提升。”黛安说,“布兰登的确往好的方向改变了。他成长了,成熟了。他现在是一位可敬的父亲,可亲的儿子,兄弟,朋友。他做了很多好事,用自己的钱做了很多好事,没有挥霍他们。他的确变了很多。”

黛安也见证着布兰登发展第二职业——在“Inside the NFL”里出任分析员。在它看来,一位母亲要在这新冒险里做很多事。

“我说,‘我都想找人让你拍电影了。’他在银幕上看起来真不错。”黛安大笑,“布兰登看起来很好。口才流利,我很喜欢。在他上节目前,我会跟他说:‘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,我看到了你退役后的未来。’”

在橄榄球之前,这些妈妈们陪着儿子一起长大,在比赛结束后的沉寂里,她们也会陪着孩子。我们很容易忘记,这些超级巨星也曾是小男孩,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探索周围世界,编织着希望和梦想。

对凯尔斯兄弟来说,秋天的每个周日,年轻时——当妈妈还是他们世界中心时——的纽带就会复苏。

“每场比赛前,我都会试着寄给他们一张孩童时期的照片。好让他们脚踏实地。”多娜说,“让他们回忆起,自己曾经多么渴望现在的处境,自己是如何拼搏到这一步的。”

翻译:Flamenc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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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天前

一缸烤宽面条是什么鬼

 1楼
阿楞 5天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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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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